2019年5月24日星期五

1999年他就要求佛学会"统统放手",不要对学员"要求那么一致",让学员"统统自己去学法","每个人都走自己的路",还批评学员"有的人放开了感觉不舒服,非要人管着走"。其实,这哪里是批评学员,分明是指桑骂槐!或许是怕学员还不明白,干脆把窗户纸捅破,直说"修成了你就是王"。佛学会的负责人被李洪志定位为"地区负责人",并非"领导","严格地说",只是"协调人"而已。"李洪志以前的"经文"还不曾有对内部某个组织如此气急败坏的,也不曾有鼓励学员成"王"的,什么事情能让李洪志如此心烦意乱暴跳如雷?那就是他的权力受到了冲击,他的绝对权威受到了威胁,内部的"山头"已经成了他的心病。他宁肯要一些对他防碍不大的"丘陵",也不允许有人另立山头与他抗衡。可笑的是,李洪志居然用鼓励"丘陵"的办法压制"山头",  

足以说明法轮功"学员中互相之间的问题"的严重程度。一是一位弟子提问时说道,"我姐姐曾经在墨尔本大纪元担任负责人,后来在纽约大纪元做过主编,去年被大纪元开除了,因此许多学员认为她是特务,也有些学员因此对佛学会感到不理解。在法会期间被当场逐出会场"。二是另一位弟子抱怨说,"前澳洲佛学会学员曾经说我是特务,在我第二次来美国参加法会时,他们在飞机场转机的时候故意把我甩下了"。

 

其实,这哪里是批评学员,分明是指桑骂槐!或许是怕学员还不明白,干脆把窗户纸捅破,直说"修成了你就是王"。佛学会的负责人被李洪志定位为"地区负责人",并非"领导","严格地说",只是"协调人"而已。"李洪志以前的"经文"还不曾有对内部某个组织如此气急败坏的,也不曾有鼓励学员成"王"的,什么事情能让李洪志如此心烦意乱暴跳如雷?那就是他的权力受到了冲击,  
不要对学员"要求那么一致",让学员"统统自己去学法","每个人都走自己的路",还批评学员"有的人放开了感觉不舒服,非要人管着走"。其实,这哪里是批评学员,分明是指桑骂槐!或许是怕学员还不明白,干脆把窗户纸捅破,直说"修成了你就是王"。佛学会的负责人被李洪志定位为"地区负责人",并非"领导","严格地说",只是"协调人"而已。"李洪志以前的"经文"还不曾有对内部某个组织如此气急败坏的,也不曾有鼓励学员成"王"的,什么事情能让李洪志如此心烦意乱暴跳如雷?那就是他的权力受到了冲击,他的绝对权威受到了威胁,内部的"山头"已经成了他的心病。他宁肯要一些对他防碍不大的"丘陵",也不允许有人另立山头与他抗衡。可笑的是  

法轮功内部互相猜忌

 

"特务"已成为法轮功内部互相猜忌、互相排斥、互相拆台的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。"特务"究竟是指法轮功内部一个部门派到另一个部门的"内奸",还是指中共派出的"地下工作者"?李洪志回避了这个问题,只是笼统地说,"我告诉你们,这里没有(真正的)特务","你们不找自己的原因,却互相抓特务","我今天明确告诉你,师父谁都度,特务都度"。李洪志的这种问非所答,实际上是用指责弟子学法不精,掩盖和回避了内部严重矛盾的问题。或是说,李洪志不愿、不敢正视这个问题。但是,问题并不因李洪志不愿、不敢而不存在。光凭李洪志那种"修心性"、"发正念"、"驱邪灵"的陈词滥调就能解决法轮功内部冰冻三尺的矛盾?恐怕连李洪志自己都不会相信。

法轮功"学员中互相之间的问题"

的严重程度

 

在李洪志《对澳洲讲法》中,有两个生动的例子,足以说明法轮功"学员中互相之间的问题"的严重程度。一是一位弟子提问时说道,"我姐姐曾经在墨尔本大纪元担任负责人,后来在纽约大纪元做过主编,去年被大纪元开除了,因此许多学员认为她是特务,也有些学员因此对佛学会感到不理解。在法会期间被当场逐出会场"。二是另一位弟子抱怨说,"前澳洲佛学会学员曾经说我是特务,在我第二次来美国参加法会时,他们在飞机场转机的时候故意把我甩下了"。

 

让学员"统统自己去学法","每个人都走自己的路",还批评学员"有的人放开了感觉不舒服,非要人管着走"。其实,这哪里是批评学员,分明是指桑骂槐!或许是怕学员还不明白,干脆把窗户纸捅破,直说"修成了你就是王"。佛学会的负责人被李洪志定位为"地区负责人",并非"领导","严格地说",只是"协调人"而已。"李洪志以前的"经文"还不曾有对内部某个组织如此气急败坏的,也不曾有鼓励学员成"王"的,什么事情能让李洪志如此心烦意乱暴跳如雷?那就是他的权力受到了冲击,他的绝对权威受到了威胁,内部的"山头"已经成了他的心病。